但想必这里面也有想从他手里再套出一点别的故事的殷勤。
这点她就有些想得美了,至少目前杜白并没有打算弄点别的故事出来,有也不会再交由苏芷柔去发表去。
不然如果让这丫头一直沉迷在这些东西里面,婉妙恐怕也会生自己的气。
而好事自然不只是这一件。
自从那天闹出笑话之后,范毅林就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出现在他的视线之内了,关于对方的传言他也没有刻意地去打听,不过反正从一些小道消息看来,的确是不太好过就是了。
毕竟闹出这么大个笑话,以对方的身份,没有当众打死荣家的人已经算是很克制的了。
不过之后荣家也大概是遭受到了惩罚,安分了许多,至少苏家对面的那家分店已经在第二天就关门大吉了,顺便就被苏家给买了下来扩大了地方。
没有这些家伙在自己面前闹心,这个临安似乎也就顺心了许多。
所以当过几天之后,苏芷柔十分兴奋地邀请杜白和婉妙一起去看戏去了,一副神神秘秘想给个惊喜的样子。
“哦?是什么戏让我们的二小姐都这么期待啊?”婉妙对粘着自己的苏芷柔打趣道。
这几天有杜白帮衬店里的事情,她和月凝就专心在窑厂里面检查琉璃的制作问题,有了空闲的时间,而在琉璃上留下特殊的记号也是她首个提出来的,恰好起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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