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你是我的恩人。我知道你不会让我做奴婢,那我便唤你做老板吧。”

        我凝望她一阵,开口说:“我早先跟一个家里有钱的同学,去过一趟风化场所。那时候……那里的‘大闺女’,都喊我老板。这么地,咱们别矫情,都……都……都还是喊我名字吧。”

        见镜儿似乎难以启齿,我赶紧说:“你本来姓什么?”

        镜儿摇头:“那时的女儿家多是没有名姓的。当初是你……是他给我起名镜儿的。”

        我立刻说:“那你还叫镜儿,姓……你当年死在船上,就姓水吧。”

        “水镜?”大背头到底难改本性,斜眼看着我。

        我说:“浮华世界,如镜花水月,唯有镜中方显自我。就叫水镜儿吧。”

        镜儿赶忙施礼:“多谢老板……”

        我忍不住翻白眼:“我记得当初去xx总会,第一个喊我老板的叫嫣梅,你不是想跟她一样,想跟我拼酒把我灌醉吧?”

        后半夜,我都在和水镜,以及大背头聊天。

        聊的,都是些有的没的,总之就是聊不到常理中的正点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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