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管妙玲还是魇婆,都和桑岚、和潘潘无冤无仇,损人不利己,何必?更何况,我觉得,管妙玲似乎还想着利用我,替她做些什么。以她的智商,绝不至于对魇婆下达过分的‘指令’。真要是那样,伤到我在乎的人,别说求我办事了,我保证她连鬼都做不成!”

        窦大宝还想再说,我揽住他肩膀,“我知道你担心潘潘;说实话,我一直都不怎么喜欢桑岚,但那不代表我不关心这个妹妹。我也想现在就赶去七河口窝棚,可特么要是咱过不去那破桥,把自己的命都搭上了,你让她们怎么办?”

        窦大宝没再多说,只点点头,就绷着嘴钻进了车里。

        我从另一侧上车,屁股刚还没坐稳,就觉得整辆车往下沉了一截。

        窦大宝终是忍不住大笑:

        “娘的,要是有一天我能单挑‘大梁’,一定也给自己弄个幌子。上头绝不写什么‘半仙’、‘神算’、‘天机圣人’,就只画一辆三蹦子!”

        ……

        我也不知道三蹦子的里程表准不准,看看差不多,就放慢车速,边左右张望边问:

        “差不多了吧?岔路在哪儿呢?”

        话说来的时候雨已经变小,我虽然没怎么留神,可也没看到有什么岔路。

        “到了!”‘林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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