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动作有些僵硬的摆摆手,声音沙哑道:“不中,不中,这车是俺姑娘、姑爷新给我买的,可不能丢下。要是让人给偷了,那还不得心疼死。”

        见窦大宝一时也没了主意,我又不想耽搁时间,左右一想,就让窦大宝过去把车倒回来。

        这趟来开的是他新入手的破金杯,除了喇叭时灵时不灵,开起来哪哪儿都响,好在这车最大的好处就是够宽敞。

        路见不平,不帮忙说不过去。干脆就把车后排座椅掀了,把老头的代步车给抬了上去。

        窦大宝急着招呼老头上车,我刚要往车上去,没走两步,脑袋被什么东西“砰”的砸了一下。

        这下说不上重,也让我晕乎了一会儿。

        等回过神来,看到砸我那东西,却是一截手腕粗细,一尺来长的树枝。

        见那树枝外表焦黑如炭,再抬头一看路边的一棵行道树,我心里猛一咯噔。

        雨下的急,在窦大宝的招呼下,我也顾不上多想了,弯腰捡起那黑树枝,快步走到驾驶室钻了进去。

        我把树枝随意往副驾驶座下一丢,抬眼看着后视镜,“大爷,你要去哪儿?”

        老头问我:“孩儿,恁(你)知道江家屋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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