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岚的父亲摇摇头,盯着我说:“问题是,白天我在电话里听到那人清唱的时候,发现她的声音唱调,就和我在梦里听到的一模一样!所以,我才能认定,那人就是童老板!”

        听他这么一说,气氛顿时变得有些怪异起来。

        桑岚父亲怕我们不相信,又急着说道:

        “你们可能不了解,评弹和其它戏曲是不太一样的。弹、唱、噱、说,并不是完固定的。不同的人演绎,不仅风格不同,当中很多唱词、说词也都不尽相同。”

        “你是想说,你在梦里,曾听过《赏中秋》这段,今天在电话里听到的,曲调唱词,都和在梦中听到的完一样?”我问。

        桑岚的父亲用力点头,“就是这样,一个字都不差!”

        林教授虽然同样诧异,但却在这时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哈欠。

        我这才意识到,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很晚了。

        我对众人说,太晚了,都各自回去休息吧。

        老古和林教授到底是年岁大了,虽不甘心,却还是附议,只说明早再继续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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