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身旁的出租司机,见他低着头嘴角带笑,先前还剩在心里的半拉悲伤又去了四成,不轻不重的一掸长衫,迈步向前走去。
我家是老院老屋,时值正午,又是响晴天,光线反差,在外头基本看不出屋中状况。
可一只脚刚迈进门槛,原本昏暗的屋子里,立刻被突然亮起的橘红色照亮起来。
定神一看,我不禁哑然。
老屋原来的陈设布置还在,却多了几分炫红彩挂。
正门靠墙的条案上,姥爷的遗像还在,上香的香炉却是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正对条案的当门桌子上,摆满一桌鸡鸭鱼肉俱的酒席。
然而条案的两头,却又各架着一盏烛台,上面分别插着一支点燃的红蜡烛
如果说这一切还都不算太诡异,那么,最最让我缩肺抽气的,就是当门桌子两边的椅子上,各自盘坐着一尊石像
两尊石像如真renda小,看模样,是一男一女。
四尺高,底座正和椅子差不多,就那么盘踞在左右两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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