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姜怀波出现在巷口,朝着里边看了过来。

        被叫做蒋婶的老女人指着巷子里连珠炮似的扯着嗓子说

        “你听听,这里头怎么有小孩儿在哭啊?你再看看这俩人,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像好人。我和你叔、还有铭铭正好路过,正把他们堵上了!小波,你来的正好,你是公安部门的人,赶紧打电话叫你同事过来。可不能把犯罪分子放走咯!”

        说到后来,她几乎就差拿个大喇叭对着喊了,像是生怕我们不知道有公安部门给她们做主撑腰似的。

        姜怀波愣了愣,忽然一拍大腿“嗨!叔、婶儿,还有……铭铭,你们……你们误会了。这俩是……是我朋友,是我兄弟单位的同事。里……里头的是法医科的徐……徐主任。”

        “法医主任?”那个叫铭铭的女孩儿踮着脚尖向我看了一眼,问“他们在这儿干什么?难不成咱这儿有案子?”

        “没……没有,你们都……都误会了。”姜怀波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可是比说话利索,“我家楼……楼上的花盆掉下来了。我刚才没抽出手,就……就让他俩过来看看。”

        说着,朝我挥了挥手,“没砸到什么吧?”

        我看了一眼地上的栓柱,抬高声音说“砸到一条狗。”

        “没……没砸死吧?”

        “没有。”窦大宝斜眼看着他,“要是砸死了,咱晚上就能吃狗肉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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