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烛火打量周围的环境,耳朵里就只听见两人喘粗气的声响和三『毛』控制不住‘嘤嘤’啜泣的声音。

        瞎子环顾一周后,斜眼看向我:“你看到了什么?”

        我干咽了口唾沫,实话实说:“墙上除了我们仨,还有很多人影。”

        瞎子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都站在原地没动静,也没吭声。

        我刚忍不住想问他,接下来该怎么办。就听他突然几乎是用喉咙里挤出来的沙哑低沉声音说道:“你听我说,你也蹲下,别转头……”

        “你和三『毛』都别『乱』扭头!”他猛然抬高了声调,“用你的镇坛木,朝着四面八卦的方位各敲一下地面。记住,千万别转头!”

        这样的情形下,我的冷汗早就顺着发丝鬓角‘嗒嗒’往下淌了。

        闻言便强作镇定,颤颤嗦嗦的蹲了下去。

        借着烛光,我就看到脚下的‘地板’很有些不寻常。

        这地板原先应该是上了漆的,不知道经过了多少年,漆皮早已经斑驳不堪,有些地方,大片的漆皮早就剥落,更多的地方是翘起了鱼鳞状的漆皮。

        我还发现,这些漆皮的『色』彩虽然不复当初,但在相当的间距间,漆皮的颜『色』是不一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