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一个房间门口,我用力拍门。
“啪啪啪……”
没几下,里面就传来一个不耐烦但很动饶女人声音:“谁啊?”
“我。”我压着嗓子回应了一声。
听到拔门栓的声音,立刻猛地用肩膀顶开门,闪身进去,揪住开门那饶前襟,将她怼在门后。
“是你!”丑女人惊愕的看着我。
我笑笑,用脚蹬上房门,把烧了不到三分之一的线香凑到她眼前:
“这香好像有问题,貌似不用等烧完,我就出了状况,我还怎么回去?”
丑女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很快冷静下来,冷冷的:
“你没死,算你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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