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怎么样了?”我急着问马丽。

        马丽『揉』了『揉』肿的像桃一样的眼睛,“刚抢救过来,暂时没事了。”

        我把她扶到一边坐下,又安慰了她几句,起身走到郭森面前,低声问他具体情况。

        郭森还没开口,当地一个浓眉大眼的中年警察就沉声:“犯人凌晨五点多的时候,在拘留室里把贴身的背心绑在栅栏上,企图上吊『zisha』。还好发现的早。”

        另一个年轻些的警察接口:“知道畏罪『zisha』,那他就不是疯子……”

        “你在什么?什么畏罪『zisha』?什么疯子?”我瞪眼看着他。

        那警察一愣,随即皱眉,“我的是事实,他都活剥人皮了,不是疯子变`态是什么?”

        “放你妈的屁!”

        尽管郭森和另外的几个人拉着,我还是给了这个话不负责的家伙两拳。

        也幸亏是我给了他两拳,要不然,已经被激怒的马丽非得和他拼命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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