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棺材抬进屋,老村长皱起了眉头:“老李,这棺材咋没上漆啊?”
老人朝我点零头,转过身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我是打棺材的,不是打大衣柜的,你以为我那儿有多少存货?连着死了这些个人,还一直下雨,我还有工夫给你上漆?”
我和瞎子对了个眼,都隐约猜出了老饶身份。
他应该就是之前村长的棺材李。
老村长白眉耸了耸,没再话。
他三儿子却狠狠瞪了棺材李一眼,走到他跟前声着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自打一进村,我就感觉特别不舒服。
不光是因为连着遇上邪乎事,主要还是村里的人,无论是进村前见到的那个打幡的孩儿,还是现在眼前的老村长和他的儿子,甚至是那几个抬棺材进来的人,都让我觉得或多或少都带着一股子不上来的戾气。
老太的尸体被移放进棺材,正屋也很快被布设成了灵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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