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上包,朝两人摇了摇头,“我没有符了,朱砂也没有了。”
我看了司马楠一眼,:
“你一定没把我给你的符戴在身上,否则你也不会是现在这样了。”
“符……符在二楼,在我包里!”司马楠声音发颤道,看样子那半边脸实在是痒的不行了。
实话,我看着都觉得痒,那些坑一个挨着一个,每一个里面都渗着血珠子,有密集恐惧症的人看撩活活吓死。
我朝原先楼梯的位置看了一眼,苦笑道:
“楼梯都没了,又出不去,怎么上二楼。”
“搭电梯!”鬼脸忽然道。
“电梯?”
‘鬼脸’点点头,“嗯,前边走到头,有一部电梯,以前是用来往上运器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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