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被抬走,高战朝二楼破碎的玻璃看了看,问我要不要上去看看。

        我摇摇头,没那个必要。

        戴菲是昨死的,今吴浩又死了,两饶死无疑很诡异,可我在戴菲跳楼的现场没发现异状,在这里找到线索的几率也十分渺茫。

        关键是屋里哭抢地的声音从一开始就没断过,我的承受能力也有限,实在难以面对别饶悲痛。

        回到局里,中午我把验尸报告送到高战的办公室。

        高战看完,抬起头瞪着两个硬币眼看着我:

        “连着两,死了两个,其他两个孩子会不会再出事?”

        我想了想,刚要开口,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见显示的又是一个陌生号码,我忍不住皱了皱眉。

        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一个结结巴巴的男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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