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两个字,我再次浑身剧震。

        第一次听鬼山,是在市医院下面的监狱水牢里。

        三白眼即将变成鬼鸮前,曾不顾一切的:他在鬼山……庙里……

        那个‘他’,应该指的是他的师父,是他愤恨之余口口声声叫的‘老东西’。

        如果老阴还不是这一些列邪事的主谋,那这个‘老东西’,很可能就是真正的元凶。

        我曾问过瞎子,鬼山在哪儿,瞎子告诉我除了贺兰山勉强算是配得上‘鬼山’的称呼外,并没有切实的鬼山存在。

        可梦蝶却,胡同深处的老楼就是鬼山!

        想到这段日子的种种经历,我就想追上去。

        可刚迈出两步,我就停了下来。

        因为前方的灯火骤然熄灭,整栋塔楼竟然消失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