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别胡闹,我现在身体根本就不受控制,只知道往前走,也不知道去哪儿……

        与其这是被鬼附身,更像是和哭门鬼之间达成了某个约定,被强迫着去履行约定一样。

        这可能是哭门鬼的一种特有属『性』。开了门,就是答应了哭门鬼的请求。

        今躲过去,改他们还会找来。与其担惊受怕,不如一次『性』解决这件事。”

        想到这些接连不断的怪事,想到自己近乎可悲的处境,我鼻子有些发酸。

        我咬了咬牙,:

        “姥爷去世后,我就只有你们这些朋友了。我不想让我的朋友跟着我冒险,你赶紧回去吧。老子怎么都是阴倌,我还不信了,一个哭门鬼能把我怎么地!”

        潘颖习惯『性』的捋了捋她的大背头,很爷们的:

        “别婆妈了,咱爷们儿都是有担当的人,是我把你害成这样的,我必须对你负责到底。甭管刀山火海,这一趟哥们儿陪你!”

        半个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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