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上的涂鸦应该是屁孩的杰作,可画挂的这么高,一般五六岁的孩就算踩着沙发背也是够不着画中的马背的。

        总不能是家里的大人宠孩子,抱着孩子让孩子毁坏家当吧?

        不知道怎么的,我又想起刚才给我开门的那个女人。

        娃娃音……不符合年龄的睡裙……男饶大皮鞋……

        如果她不是精神病,那倒像是个偷穿大人衣服皮鞋,偷老妈面膜来敷的屁孩儿。难道这画上的人是她画的?

        我对这个突然冒出的想法自己都觉得荒诞,可事实是,这都有一阵子了,为什么王希真还没来?

        还有,前后窗都是关着的,门怎么碰上了?

        我拿出手机,想打给王希真,却发现手机关机了,而且怎么都开不了机。

        我越来越感觉不安,走到门口伸手就去拉门。

        门一下就拉开了,这倒是让我有点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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