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另外一个职业,给点专业意见呗?”

        我苦笑着摇摇头,“作为法医我还能出验尸报告,另外一个职业……你要让我写报告的话,我一个字儿都写不出来。”

        我的是事实,犯人可以是当着我的面死的。

        但是除了那一声让人心肝发颤、只有我一个人听到的惨叫,我和所有人一样,根本不明白在死者孔应龙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嗡……嗡……嗡……”

        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朝高战打了个手势,边往外走边接起羚话。

        “徐先生,我是王希真。”

        “我知道,我存了你的号码。你好。”

        “有没有时间,一起吃个饭?”王希真在电话那头。

        我想了想:“吃饭就不必了,有什么事电话里也是一样。”

        我这几就想给王希真打电话,想问他是怎么去到阴阳驿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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