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老人围着的是一条死狗。

        单看体型,这狗得养了有些年头了,可是分不出品种。

        因为死狗从头到尾都血淋淋的,根本就看不清本来的『毛』『色』,甚至连原来的模样都看不出来。

        孙屠子从十岁就敢杀鸡,见状还是倒吸了口气,“我去,这是虐狗啊?”

        见村长和几个老人脸上都变颜变『色』,我拿出手套戴上,示意他们闪开,把光亮让出来。

        蹲到死狗跟前仔细一看,我头皮就是一阵发炸。

        这应该是一条狼狗和土狗的串儿,身长都有一米多了。

        从体型和呲在外面的犬牙来看,一般成年人要是手无寸铁,都未必能弄死这么一条狗。

        可现在死狗从头到尾,身都是密密麻麻、直径约莫半公分的血窟窿,包括狗头都是。

        白『色』的脑浆子流在外边不,两只狗眼也都被刺瞎了。

        孙禄蹲在我身边看了一会儿,伸手把死狗翻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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