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的时候饭没吃几口,这会儿肚子正闹饥荒呢,听两人这样也就点零头。
大双跟警车回了局里,我们仨上了我的车,直奔县里的一家火锅店。
孙禄把一嘟噜涮好的羊肉片塞进嘴里,边吸溜气边含混的对高战:
“高哥,在咱这儿是不是经常有这种事儿啊?”
高战嘿嘿干笑两声,端起酒杯和他碰了碰,:
“咱这是地方,有些事儿是难免的。你们也都知道,咱这儿十户里边有超过一半都是养猪、杀猪的,有几个好脾气的?一言不合动手是常事儿,只要不动刀子,局里也懒得多管。
再一个,不管怎么,人家家里到底是办喜事,真要是把人带回局里,那张村长一家过后得让村里人戳脊梁骨戳一辈子。所以,他们肯私了那最好,咱也就不费事了。”
着,又和我碰了碰杯。
我把酒杯督嘴边,迟疑了一下,又把杯子放回了桌上。
“咋了?怕查酒驾?回头把车撂这儿,打车回去,明再来开呗。”孙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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