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神的工夫,那人已经下了石桥。

        看清他的样子,我更是哑口无语了。

        这人不是旁人,居然就是我的房东老陈!

        老陈下了桥,把那身纸衣服甩在一旁的河沿上,人也跟着蹲在旁边。

        不大会儿,就见火光一闪,纸衣服被点着了。

        不知道是不是酒喝多了被风激的,看着腾起的火苗,我却觉得后脊梁冷飕飕的,像是有股子阴风直顺着脖领子往里灌似的。

        我下意识的往后领子里『摸』了一把,也没『摸』着什么东西。

        只这一晃神,老陈已经站起身,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这时我才看清,他手里拿着一个带把儿的铃铛。

        铃铛约莫有成年饶拳头那么大,上面满是铜锈,似乎还浮凸着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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