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撕开创可贴帮我把受赡耳朵贴上,坐在我旁边摇了摇头,“不上来,你也别问了。”

        看着他和窦大宝心有余悸的神情,我点零头。

        当时发现潘颖不见,我的情绪在刹那间就崩溃了,一时间万念俱灰,有种想死的感觉。

        回想起来,那实在不符合我的『性』格。

        可当我鼓起勇气,下定决心想着无论如何把潘颖找回来的时候,‘潘颖’却出现在我身后,让我再次陷入了短暂的『迷』茫。

        山鬽子是孤魂野鬼变幻来的,擅长『迷』『惑』人,却不能对人造成直接的伤害。

        可我的耳朵却是真真切切的被咬破了!

        山鬽子做不到这一点,也就是,当时在我身后的,除了山鬽子,应该还有别的东西。又或者从一开始『迷』『惑』我的,就不是山鬽子。

        这深山老林里的邪乎东西,实在太多了……

        四人胡『乱』吃了些东西,围着火堆横七竖澳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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