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问:“你是怎么发现不对的?”
我:“你没见那家伙帽子和领子是反的嘛,这东西邪『性』,知道伪装成陷进雪里的人,可是自己没脑袋,帽子戴反了。”
窦大宝叹了口气,“唉,到底还是被害死的老百姓,也是可怜人。”
我摇摇头:
“大宝,对有些东西不能心慈手软。那样只会害人害己。还有,你刚才要是仔细看,就会发现那个死人缸未必就是什么好路数。就在它『露』头的那片雪地边上有棵歪脖树,那上面还有半截麻绳呢。我要是没猜错,那家伙是自己吊死的。”
“吊死的人怎么会没脑袋呢?”潘颖不解的问。
我和瞎子对视一眼,都没吭声。
潘颖追着刨根问底,我被问急了,摘下一只手的手套,把手伸到她面前。
“啥意思?”
“你就这么着光着手站在这儿别动,到不了黑,你只要稍微用点力气,就能把自己的手指头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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