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会儿,旅馆老板娘就把瞎子事先点好的菜端进来,摆在了炕桌上。

        “哎呀,可是吃上正宗的鸡炖蘑菇了。”窦大宝夹起块鸡肉塞进嘴里,烫的直吸溜气。

        我和瞎子上了炕,对着吱溜了一口烫热的白酒,吃了几筷子菜。

        瞎子放下筷子端起酒盅和我碰了碰,问:

        “那玩意儿在哪儿呢?”

        我愣了一下,“啧,在箱子里呢,我把它给忘了。”

        我刚想下炕,潘颖就先跳下去跑到角落边拉开我的行李边嘟囔:“造孽啊,不带你们这么欺负鸟的。白,白!你没事儿吧?”

        一边,一边从箱子里翻出个玻璃罐子咬牙切齿的拧开了盖子。

        眼看着标本似的鬼鸮扑棱着翅膀飞出罐子在屋里盘旋一周后落在我肩膀上,瞎子仰脖喝了口酒,问我这鸟怎么来的。

        我把前晚的经历了一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