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是不信,只是这种事在任何人听来都觉得匪夷所思。

        一直没话的赵奇一口气吹了整瓶啤酒,瞪着满是血丝的眼睛看着我,涩声问:

        “静是不是死了?”

        “段乘风真的过,她命不该绝。”我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

        “在水牢看到的那个应该不是萧静。”

        “那明明是她。”

        “不对,应该不是。”我捏了捏他的肩膀,“有件事一直没告诉你,年前我又见过萧静一次。”

        听我把和树区的经历一,两人好半都没话。

        我犹豫了一下:

        “其实有个问题我一直都想不明白。这次……还有老楼那次,明显是有人布局。上次我和沈晴抹了锅底灰,老阴却能看到我们;这次那个鬼和尚无道,他叫我徐福安,这明我们去的那座‘监狱’很有可能是他利用鬼法弄出来的,他对那里的一切无所不知。撇开所有我能理解和不能理解的,单无论是老阴,还是无道,都是邪门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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