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十分的年轻,走起路来腰杆挺的笔直,赫然就是昨从牛角村把我们送来这里的那个姓冯的民警。
另外三人,一个文质彬彬,另外两个是农民工的打扮。
“水利工程师,两个施工的工人……”我喃喃着看向瞎子。
瞎子瘪着嘴点零头。
让我觉得奇怪的是,其中一个年老的民工,竟然和老驴有八分相像。
准确的,是和先前的老驴相像。
“哥?!”老驴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民工,像是看到了极恐怖的情形,浑身哆嗦着连连后退,手里的枪也落在霖上。
老民工看了他片刻,发出一声长叹,转身走到野郎中面前抱了抱拳,“老哥,你终于也来了。”
“来了。”野郎中笑着冲他拱拱手,转过身指了指四个院角,笑眯眯的问我:“四个方位都记住了吗?”
我看了看那四个人,虽然不怎么明白他的意思,可还是点零头,“记住了。”
我想起一件事,忍不住上前一步问:“老先生,当初修建水牛槽水库的时候,死了三个,失踪了两个,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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