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形在医学上是无论如何都不通的。

        不知道怎么的,我忽然想起了老何,还有照片里中间的那个人。

        这两饶拇指同样短了一截,照片里的人我没办法证实,可我仔细看过老何的手,他的拇指绝没有受过赡迹象,就好像是生就短那么一截似的。

        想到老何,我不禁又想到了那个扳指。

        扳指为什么不见了……

        “赶紧坐下,吃点热乎的吧。”

        野郎中边招呼我们,便从篮子里拿出几个碗摆在桌上,拧开塑料桶的盖子,倒了四碗酒。

        我不是个贪酒的人,可这酒一倒出来,立刻酒香四溢,和锅里的肉香混合起来,我也忍不住食指大动。

        四个人围着炉子坐下,老驴也不谦让,端起酒碗喝了一大口,抄起筷子从锅里捞出一大块黑乎乎的肉迫不及待的送进嘴里。

        肉刚从锅里捞起来,烫的很,他被烫的直吸气,却嚼的满嘴流油,样子就好像一辈子没吃过肉,生怕别人跟他抢似的。

        野郎中夹了块蘑菇送进嘴里,用筷子指着锅对我和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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