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上看了一眼,刚想示意他去上层躲起来,忽然,楼下传来一个呱噪含糊的男人声音:
“娘皮的!见晚上来这么一出,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到底是哪个王鞍装神弄鬼,有种给老子出来!”
随着这一声喊,那个脚步声戛然而止。
我和瞎子对视一眼,都没有话。
这时楼下又传来另一个饶声音,这个声音有些沙哑,像是上了年纪,只听他压着嗓子:
“你个混子,别他娘的灌二两马『尿』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赶紧跟我回去!我早就跟你了,这楼里不干净!”
先前那人又骂了两句,然后像是被人拽走了。
我又凝神听了一会儿,低声对瞎子:
“应该是看工地的,喝多了,撒酒疯呢。”
瞎子点点头,站起身接着往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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