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裴少义家里发生的状况,给我的印象实在太深刻了。

        随着浴缸里的水被放掉变成皮包骨的尸体、莫名消失的血符……

        这一切都让我隐隐觉得,裴少义和田武文的死不光是活尸吸血那么简单。

        活尸吸活饶血,只是为了生存,为什么要搞出那么多花样?

        还有,我和沈晴在看守所老楼所到的诡异场所,看上去应该是二战时日军的一个俱乐部。

        夺了萧静肉身的女鬼,很可能和我们见到的旗袍女一样,是为日军表演歌舞的歌女。

        一个旧时候的歌女,怎么会画那样妖异的血符呢……

        “祸祸,要真是萧静杀了人,那该怎么处理她啊?”瞎子声问。

        “不知道……”我暗暗摇头,没把发现萧静线索的事告诉赵奇,就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件事。

        萧静被鬼歌女夺舍,可在普通人眼里,她仍然是萧静。连伤两条人命……甚至更多,一旦被抓,身为活尸,她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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