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笔‘补偿金’,老憨心里头能舒服点。
回到老城区,潘颖熟门熟路的把我们带到一家主打羊肉面的馆子。
四人找了张桌子,也不管旁饶眼光,直接点了一个羊肉锅仔和一个羊杂锅仔,让老板烫了五斤黄酒。
酒菜上来,四人碰了碰杯。刘瞎子呲溜喝了口酒,放下酒杯看着我:
“照你先前的,那个顾羊倌绝对不是个好鸟。我可以肯定,他在十九年前就已经开始筹备设下这个凶局了。”
窦大宝瞪起了眼睛:“吃完饭就找丫算账去!”
刘瞎子淡淡一笑:
“凶局一破,设局的人必定有所感应,他还会让你找到他吗?再了,也不用找了。作下这样的孽,他会有报应的。祸祸他眼睛瞎了,那应该只是报应的开始。”
我喝了口酒,盯着酒杯看了一会儿,皱眉道:
“他会不会只是功夫不到家,好心办坏事了?”
我不大敢认同瞎子的推断,如果顾羊倌当年是因为别有用心才让我没有了完整的家,我怕我会忍不住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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