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独解释:

        “这东西和人一样,一辈子就一个伴儿,中间伴侣死了,就只能低三下四的去别的獾子家苟活,一辈子也不找别的伴儿了。这种单个的獾子受欺负不,打洞的时候,人家两口子挖土,等土挖多了,就把它翻过来,把土堆在它肚子上,再把它拖出去把土倒掉,所以才叫它土车子。它活着也是受罪,不如给它个解脱。”

        “真可怜。”桑岚喃喃的。

        老独独目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吸了口气,问:“闺女,你最近是不是让啥给冲上了?”

        “啊?”桑岚一愣。

        想起上回白灵儿的事,我心里一动,忙:

        “老独叔,她这段时间不大对劲。前些日子让一只老黄皮子给附身了,昨晚上又被恶鬼附体了。”

        老独明显一凛,让我赶紧是怎么个情况。

        听我完,眉心拧了会儿疙瘩,站起身蹒跚着走了出去。

        老军看着他出门,回过头:

        “你们这趟可算来对了,老独以前是出马弟子,这上身附体的事没人比他了解的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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