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钝器割腕;非硬物割喉;前额遭猛烈撞击塌陷,如果是自身造成……那就是撞墙。”

        “他……他是用厕所的隔断磨破了手腕,又用马桶的尼龙拉绳‘锯’开了脖子,是……是另一个犯人上厕所的时候发现他的,那时候,他对那个犯人‘告诉徐祸,我不会放过他的’,然后他就一头撞在了墙上……”老狱警颤声道。

        “去,简直是心理变`态!”马丽忍不住骂道。

        我走到架子车另一头,掀开布单。

        “他脚趾甲怎么这么长?”大梁惊愕的问。

        看着死尸超过半寸的脚趾甲,我转过身看向两个狱警:“『zisha』现场发现别的状况没?”

        老狱警:“厕所的墙上有三道……有三行用血画的图案,看上去像是三道符。”

        我转眼看着赵奇:“能立刻把尸体送火葬场焚化吗?”

        赵奇摇了摇头,“你知道程序的,我们已经通知他的家人了,他父母正在赶来。”

        “能不能申请特殊处理?”我问。

        “没有足够的理由。”赵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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