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过去把他扶起来。

        他皮包骨的脸居然变得死灰中透着惨白,像是在黑脸上涂了一层洋灰一样,整个人都在不住的发颤。

        “怎么了?”我问。

        “是他……是那个耍蛇的,是他要害我!”丁明昊越发哆嗦的不成样子。

        见老军脸『色』蜡黄,眼中却满是关切,我当即这里不是话的地方,让三人跟我去铺子里。

        我主要还是怕老军对这个所谓亲戚牵肠挂肚,他虽然平常还算健朗,可年纪在那儿呢,又在土里埋了三,可是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我让老军好好休养,带着丁家三口直接去了后街。

        见铺子里只有徐洁一个人,问道:“大宝呢?”

        “他早上打电话,有个同学明结婚,他得去喝喜酒,后一早过来。”

        徐洁边边起身,看了丁明昊等人一眼,转身去了后院,不大会儿就端了三杯茶和一杯白开水过来。白水显然是给丁明昊准备的。

        我上了门板,打开灯,坐进柜台后的藤椅里,直视着丁明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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