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家?”潘颖穿着我的衣服,坐在沙发里,捧着茶杯,骨碌着眼睛四下打量着问。
“你喝酒了?”我不答反问。
“没有啊。”
“嗑『药』了?”
“没喝酒没嗑『药』你凌晨三点穿着旗袍、冒着大雨上街?”
潘颖怔了怔,放下茶杯:“我是去后街1号,找何尚生,何居士的。”
“大半夜的来丧葬铺子……你用得着穿成那样吗?”我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
潘颖神情一阵茫然,好一会儿才: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穿成那样,那旗袍是我的表演服…是一个穿绿旗袍的女人让我来的。”
绿旗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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