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白色房间跟我说,不管来的是什么人,艹翻他们即可。

        但我还是想尽可能做得体面一点,让来客获得情绪价值也是必须的。虽然这个名词我也不知道是从那边得来的。

        我把男人的腰身垫高,他被黏着白水覆盖的下半身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已经发泄过三次的性器疲软地垂于腿间,因为姿势的倾倒而歪向一边的腿根。小穴周围肿起了红红的一圈,我在那层浮肉的圆环上抹了抹,泛着水光的肠肉也顺着指尖的力道,啵地弹开,随后微微向内收紧了几分。我把手指压进穴口,只是些微地探了探,内里的肉壁便晃动起来,旋拧着向内沉去。

        他的身体完全没在掩饰想要让我缴械,甚至一败涂地的想法。

        我笑了笑,当着他的面,把性器抵上穴口,然后一寸一寸地塞了进去。贯穿其中,被穴肉裹挟,让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熨帖。

        “老板,你好热。”

        “……哼。”他用胳膊合住了眼,并不想对这种过于黏腻的感慨有所回应。

        我慢慢抵进去,感受着滑动的湿意,心里不知为何升腾起了一股烧灼感。他忍耐的表情,为了维持自尊不肯轻易呐喊而抿起的嘴唇,鼻尖因为撞击泄露的轻微哼声。

        我想起他来时的高傲,他迫于威压的眼神,试图用俯视来确立自尊的举动,还有那蛊惑与奖励并下、驱使我为他服务的霸道言辞。这样的一个人,如今却与我如此缠绵,如此亲近和坦陈……男人矫健而紧实的躯干被热意蒸出微薄的粉色,那被快感不断撼动的内心终于还是倒向欲望一方,腼腆而诚实地打开了自己。他的腿根折出一个钝角,下半身完全敞开,股缝和性器一览无余。紧实而修长的双腿在我的冲撞下微微摇晃,不断弹起的脚跟还会顺应着节律,有一下没一下地敲上我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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