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男nV共处一室确实不甚自在,但厉韶昱原意只是想有个空间供俩人换衣,打理一下自己,自是未想那麽多。

        「那个...沈姑娘,你先行沐浴,我去帮你买一套新衣裳。」

        沈碧晴僵y的点了头,便径直躲进了屏风後,那副生怕厉召玉将自己生吞活剥的样子,令其不自觉眼尾上扬,轻笑了声也往门外走去。

        出门时正是卯时,此刻已是未时,待两人简单梳理好後,厉召玉便与沈碧晴同坐一辆马车回到庆州。

        路途中,颠簸道路崎岖不平,又因下过雨後泥地Sh泞,马车行走的速度将慢上许多,可对於两人而言,更像是难能温存时刻。

        「厉公子,莫非你家住庆州?」

        「是也,不过长期因身为修士经常不能归去家中,加上家里也就剩我一人,自然回去的少,在各个州县露脸反而较为时常。」为了让沈碧晴信服,厉韶昱只可编出一段故事来解释。

        「难怪当初我说要来庆州,你便信誓旦旦打定必会寻到我,原来你本身就是庆州人,才会对此地甚是熟悉!」

        厉韶昱只是轻淡笑了笑,并无多做回应,这几次与她相处时蓦然发现,笑的次数增了许多,说到底,无论是生而为人的日子,或是在魔界生存的时光,无时无刻必须处心积虑,许是因他不相信人心,抑是担忧被人背叛,尤是至亲之人,所以渐渐将喜怒哀乐不轻易表於行,上一次发自心底的欢笑不知是几百年前。

        可他自己深知,与她相处的片刻固然愉快,全然是因见到其一颦一笑皆与那人极为相仿,就像看到她的缩影,思及此,心尖不由得泛上一丝酸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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