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们可以到庆州生活了!」沈碧晴对陆彩灵细细说道此些银两的来路。
「这位召玉公子可说是我们的大贵人,有了这些银子,我们也好摆脱如今身处的困境,只不过尚有一事我想不通,为何其这麽义无反顾的一次次出手相救?会不会...」陆彩灵对於此事总存些疑惑。
「我觉得厉公子不像是歹人,或许只是因为娘亲的Si对於他而言仍心存愧疚,如今才如此。」
「可我认为,你还是不要太相信为好,人心险恶,顾焕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谁何曾想过,堂堂一位书生任官後竟会做出何等事来?」
尽管陆彩灵频频告诫自己勿太轻信他人,可沈碧晴自始至终未曾动摇过,打从心底相信厉召玉,不为什麽,只因赎罪有许多方式,并非人人都愿以身试险来偿还,但他却选择在自己陷入绝境时,愿意为她踏平一切,伸手拉她一把,将其从黑暗深渊走向光明世界,就凭此,她就愿付出真心相信。
清还一切债务後,沈碧晴带上家当,领着陆彩灵和顾昭乘着马车,自此离开芦州到庆州过活。
「妹妹回来了!」陆彩灵正在喂着顾昭吃饭,就听到门打开的声响。
初到庆州,人生地不熟,只能彼此相依为命,在无屋舍的情况下,她们先找了一家客栈暂住几日,待找到合适的地方後,将开启崭新的生活,而这几日,沈碧晴四处奔波找寻,留下陆彩灵在客栈,能够随时照料年纪尚小的顾昭。
「姐姐,我找到了!有一间楼房位在庆州最热闹的大街上,隔壁是个卖饰品的店舖,我想在那处卖起布匹,应能顺利赚到钱,而此房共有两楼,一楼我们可做生意用,而二楼则是休憩用,姐姐要不要同我去看看?」
「如此自是好,只是...邻近热闹的街市,我们的银两可够买下此一楼房吗?」
「据我所知,此屋正是隔壁卖饰品的掌柜所卖,若是我们在生意上能够相互合作,站在对彼此都有利益提升的立场谈价格,或许可以此为条件与他交易,不试一试怎可知能不能行得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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