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尼亚紧紧盯着烟灰,摄人的瞳孔凝成尖锐的一点,直至一粒烟灰悠悠晃晃飘进他的SJiNg孔。
路轻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样,还捏着烟尾的手掌狼狈地挡在脸侧,被激S了一手,黏腻厚重的质感。
绷紧的腰腹骤然一松,乌尼亚失落地说:“不是烫的。”
“……”
路轻飞快瞄了一眼酒JiNg灯,捏了一把汗。
这位鲛人之王的X癖,真的不是她开发的。
她哪能想到他在想这个。还好没人教他更过分的把戏。
“还要。”
路轻和他对视半晌,他执拗地说:“还要。”
事已至此,都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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