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记溪到二门外引领杜常,觑着杜常腰间所佩军刀,笑眉笑眼地作了一辑,道:“还请杜将军在此卸下兵刃。”
“哦...”杜常略一怔,“好的。”
“让奴婢们服侍将军吧。”
常记溪赔着笑,挥了挥手,两个小太监即刻上前不但解下佩刀,还上下抄了遍身。常记溪最是察言观sE,瞅见杜常眉间似有不悦,深深作了一揖,侧过身子,b手作请,笑YY解释道:“得罪将军了,实在是规矩如此。”
“驸马爷临走前特特儿吩咐过奴婢等要小心看护殿下,奴婢们不敢含糊呀。”
杜常闻听驸马二字,渐渐松开皱起的眉头,道:“公公话严重了,臣子拜见公主,理当如此的。”
少顷,进到上房。
杜常正要行礼,赵锦宁先一步开口道:“免礼。”
她高座在夔凤莲华纹宝座,打量杜常形容,见他满脸狼狈挂彩,一身风尘仆仆的模样,心不觉又沉了几分,矜声问:“驸马何时遇险,因何遇险,现下情况如何?”
杜常不曾预料她竟如此镇静,倒教这四平八稳的神情弄得措手不及,抿着唇顿了顿,方款款说:“将军于六日前率JiNg骑夜袭敌方大营,本来一切顺利,不想半路遭敌军埋伏,岱钦带领铁骑穷追不舍,我军只得退至月湖沙丘防守。将军命卑职从侧翼突围杀出回营搬救兵,不想那副将慕容瓯只派百十余人给卑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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