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锦宁有些想笑,为着孩子...为着孩子...难道,有了孩子,就可以全然不顾自身了么?
她咽下寡淡无谓的汤,眼神游转,不见那俩婢nV的身影,便不肯再喝。岑书张嘴yu劝,被她一句:“有了小公子,你眼里就没我了?”堵了回去。
忙回说:“殿下在奴婢眼里是顶顶要紧的!”
“那你还劝我,非要我喝我不Ai的。”
岑书教她这句半是委屈,半是怨怪的话弄得忍俊不禁,心道,听人说nV子有孕,情绪起伏大,看来这话不错的,连一向最温柔敦厚的公主也变得孩子气了。忙不迭放下放下羹勺,挟了些豆沙馅的山药卷哄她,“是奴婢的不是,”又望着她小腹,煞有介事道:“殿下Ai吃山药卷儿,想来我们小公子也是Ai吃的。”
赵锦宁稍稍平复,咀嚼着山药卷,心中思忖,自岑书来服侍后,那俩婢nV便不在跟前了,倒是好事,只是不知,外头还有多少眼线?
她吃净山药卷,觉得渴,教岑书倒了杯茶,边喝边低声问:“你可知外面有多少守卫?”
“奴婢被关在后罩房,就只见着四名黑衣人,他们是两人一组,昼夜轮换,”岑书道,“今儿早起,杜守正放奴婢出来,一路往上房来,就只见着那俩侍nV。”
赵锦宁一怔:“杜守正?你是说戍守北城门的将领杜常?”
“是的,那夜敌军来袭,杜守正上门求见殿下,奴婢曾见过杜守正的,不会错认。”
赵锦宁闻言,心凉了半截,连戍守城门的将领都是他的人,那她还能够离开禾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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