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年一月漕船来次仓接收漕粮,若是被徐朝文巡出些什么,就不好办了。
虽说背靠大树,也不得不防,就有那么些个Si心眼儿,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徐朝文要是真豁上一切,y要查个子丑寅卯,他祝鹤山就是第一个被拉出去揽下所有罪责的替Si鬼,刀下魂!
这举家上下一百多口的人头,哪里够他砍的呢,所以趁早防备的好,正愁没处通路子,偏偏老天赐下良机,怎会不兴师动众的去!
祝鹤山笑道:“矮子婆娘,你懂个甚?”
“您是高山大天,奴在您跟前儿自然又低又矮,”小妾娇滴滴喊了一声老爷,“还请您点拨点拨。”
“雪中送炭,火中送水,你懂不懂?”祝鹤山哈哈一笑:“他家如今没有当家立事的男人,后院只两个nV眷,着了这么大的火,一定六神不安,我着人去帮衬灭火,另有管家媳妇去那边说亲道热,料定这徐夫人承我这情。”
“往后来往就便宜了,一来二去Ga0好关系,这枕边风一吹何愁徐论不领?到那时他们这大儿子徐朝文也得敬我三分,万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妥了...”
一时两人进了房,在窗下小几前又饮起酒,祝鹤山拥着小妾交杯吃了一盏,抵着樱桃小口笑说:“你们妇人家这嘴,吹起枕边风来,可b刀剑好使的多。”
小妾娇笑道:“那我的话,老爷是听也不听?”
祝鹤山迭声道听,一口一个心肝亲热叫着,两人推襟送抱移到床上滚成一团。
正在密不可分之时,突然嘭的一声!房门被人踹开,祝鹤山大惊,一口气卡在那里,险些萎掉,仰脸隔帐呵骂道:“是那个囚攮的,鬼迷日眼的撞尸到这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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