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说是他母亲遗物。
若是有人当了阿娘留给她的簪子,她怕也是会疯狂报复。
怕李偃再发疯,她至今都不敢过问玉佩的下落,不过想来定是被赎回来了。
赵锦宁抬眸看他,唇边微微带笑:“我很喜欢,只是又让夫君破费了。”
“什么破费不破费的,你能喜欢,是这东西的造化。”李偃从里头拿出一枚柄中透雕的双凤纹玉梳儿给她cHa在了发髻上,端详片刻,“物件的好坏,得靠人来衬,你戴极好看。”
赵锦宁掀睫从镜中望着他温润而泽的眉眼,暗思,他若是高兴了,这甜言蜜语当饭吃也不是不能。
她倒也不反感,谁不喜欢听好话?
李偃看向鸾镜花颜,两人目光在镜中相撞,自是缠绵蕴藉,他的手自流云髻抚向nEnG滑脸蛋轻轻摩挲几下,徐徐往下,抬起她的下颌,打量着饱满唇珠,兴致满满道:“我帮你上妆如何?”
不等赵锦宁拒绝的话说出口,他便教妍金取来水净手,拿起桌上白玉盒,用小银簪挑出些许玫瑰sE唇脂至手心,滴了几滴花露化开,遂往她嘴唇儿上抹。
李偃见惯她上妆,对这些胭脂水粉的用法,不说了如指掌,也略知一二。
他指覆在她唇上抚拭,赵锦宁不曾想,舞枪弄bAng的手上起妆来也能如此细致,轻柔,似有若无的触碰不禁让她想起昨夜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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