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浴房沐浴,也不教人服侍,自己漫进热水中泡了许久,水凉的冰人才出来。

        回到卧房,烛光幽幽,常用的安息香在白鹤展翅银炉中袅袅升腾,淡淡烟丝悬浮在四垂锦帐周围,虚虚掩映着账内欣长身影。

        “你大爷回来了?”赵锦宁转脸看了一眼素银。

        这话问的有深意,素银听出玄外之音,斟酌道是:“大爷回来多时,因念着NN在沐浴不叫搅扰。”

        赵锦宁微微颔首,素手一抬,示意素银退下,款款迈进地平,坐到妆台前对镜涂了一些润肤花露,方吹了桌上红蜡。

        他似乎已经沉睡,从她掀帐到躺到枕头上,一丝反应也无。

        她转身面向床里,闭上眼睛,脑袋沉沉的,闻着安神清香,却没有困意。

        越想睡,便越睡不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间堂屋陈列的自鸣大钟,咯当咯当响了起来,她细数着钟声,便知时已三更。

        她辗转翻身,睁眼见他睡的倒是安稳。

        甭管婢nV把两只葫芦纹锦枕挨的多近,他照样弃了一大半枕头睡在最外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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