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偃扫了一眼书面,走到窗边,撩袍坐在了靠窗的圈椅上,“年深日久,不记得了。”
她唔了一声,声调拉的有点长,听着像是有些惋惜的味道,复又笑笑,“这里头有一首写的极好,我给夫君念念?”
李偃说你念,她抑扬顿挫的Y诵起来:“我yu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一直念完,也没见李偃脸上有一丝异样,难道嫤音不是他心上人?到底是她想岔了,还是他城府太深,藏的太好呢?
见他不说话,赵锦宁搭讪着问:“夫君,你觉得这诗怎么样?”
怎么样?他以前可是听了不少这样的海誓山盟、甜言蜜语,都是她哄人的小把戏,不含一点真心。
她不问还好一些,一问,李偃就忍不住讥嘲:“酸牙倒口,无甚趣味。”
“臣乃一介武夫,只懂刀枪剑戟,不懂诗词文赋,公主问错人了。”
他脸sE如常,可每次自称臣,尊称她公主,不是尊敬是戏谑,是讽刺。
“你又哄我,”赵锦宁起身,往他身边走,“明明寒窗十载,乡试第一,只是没进京赴考,不然凭夫君的才学定能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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