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茴颇为担忧看了赵锦宁一眼,“殿下,就让奴婢留下侍奉您罢。”

        赵锦宁摇摇头,“我想睡会儿。”

        颂茴颔首,脚步轻轻的带上了门。

        赵锦宁喝了一大碗姜汤,躺下后,暖汤在肚里晃荡的翻江倒海,她盯着头顶的帐子,忧心大过了伤心。

        生姜驱寒,能暖的了身却暖不了心。

        爹爹宾天,她仍关在咸熙g0ng,可见爹爹临走前都未曾想起她。

        她该不会要关在这里一辈子吧?

        大仇未报,心愿未了,她怎能困在这里老Si?

        赵锦宁茕茕孤立在咸熙g0ng,看不清前景,而偌大的紫禁城业经换了新主人,辰王赵倝在大行皇帝灵前登基,成为本朝第八位皇帝。

        帝王驾崩,举国哀悼,京城内外上到臣子下到百姓全都沉浸在无限悲痛中,未必是真心敬Ai这位多年不上朝,无为而治的皇帝。只不过东厂耳目遍布,谁也不想被扣上一顶不敬先帝的帽子,因此连年也不曾好生过得。直到钦天监择了吉日,礼部、司礼监、尚宝司、教坊司等开始筹划新皇登基大典人人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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