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偃冷声道:“是我。”
“就来…”伙计听声音耳熟,还当是生意来往的富绅掌柜,也不敢怠慢,趿拉着鞋走到门前开了门。
门一开,李偃径直往屋走,吩咐道:“去收拾一间g净的房间,再打盆热水来。”
伙计看着这位衣着普通,长身玉立的年轻男人有些傻眼,忙抬手r0u了r0u眼睛,跟到前头,等看清李偃的长相,登时一惊,忙不迭应承道:“爷,您可算是回来了,我马上就去收拾!”
房间在二楼,还是李偃当年住过的这间,他简单盥洗了一番,刚走到床前,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他抬眼望过去,门前立着个人影,“什么事?”
“主子,是我承瑜,”李偃迟迟不归,承瑜担心他身上的伤,前不久也进了京。
李偃眉头微皱,“进。”
承瑜进门走到他跟前,单膝跪地抱拳:“承瑜未听从主子吩咐,还请主子责罚。”
遵照现在的时间推算,承瑜跟在李偃身边有十一年了,他八岁那年,外祖父要给他选个伴童,人牙子的牛车上有那么多男孩儿,他一眼就瞧中了缩在角落里的承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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