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短小的沈既安很容易就会被顶入宫口,他无知的爹爹就会发现子宫竟比肉壁还会吸,以为这处和骚蒂一样淫荡,让美人日日承受不住的用自己的子宫含住用淫药浸泡的玉珠,变得更加骚浪。

        本来因为治疗而停滞的修炼,却在情事下,日渐涨了起来。沈应淮还以为找到了两全其美的方法,于是父子二人的生活更加荒淫了。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沈应淮看着睡到日上三竿还不行醒的乖宝,无奈的褪去对方的衣物,任劳任怨的拿起床头的瓶瓶罐罐,给沈既安涂抹了起来。

        他将身上不着一物的儿子虚揽在怀里,拿出他认知里护养肌肤的药物,仔细地挖出大块,按着脖颈涂抹起来。

        沈既安敏感的抖了抖,却又因为熏香中催眠的药物而不能醒来。

        这药浴的法子本就极致淫邪,那宫内的帝王给小太子用时,一次也才泡半个时辰,还不敢按摩促进吸收,不过三个月小太子穿着云锦,肌肤都会红肿发痒。而沈应淮第一次就压着他的安安泡了三个时辰,还按摩促进吸收,一次的药效就赶上了小太子半个月的药效。

        才按到腰腹处,沈应淮就发现这罐药就已经见了底,于是他又拿出来一瓶继续按揉,这种药涂抹完一次,就用了四罐。

        可是在宫里,小太子按照剂量,一次只用不到一罐。

        憨憨的爹爹不清楚剂量,认为多了总比少了好,翻倍的药效直接安排了上去。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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