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久!”

        麟相径直朝着他走了过来,在他的边上坐了下来,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面前的人提气运转小周天,疏通堵塞自己的经脉的淤气。

        一如从前修炼时的样子。

        就这么看着他,胸腔里燃烧着的火气竟渐渐平复了下来。

        “为何伤的这般严重。”

        话在肚子里翻来覆去了半天,他最终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麟相紧抿了自己的唇,拇指和食指不停揉搓着,转过头不看他自语道,“你新收的徒弟实在不怎么样,连最基本的功法都做不好,我甚至没有动手,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学你来我这里碰瓷。”

        他垂下了眼睑,看到了自己鞋尖不慎沾到的鲜血,攥了攥手心,将鞋子向里收了几分,“你当初可不是这么教我的……”

        清鹤,也就是宋清久,慢慢抬手中断了调息,睁开双目转头注视着他的侧脸。

        “为了寻一株草药,在北雪山与守护兽打斗时出了点意外。”他简略的一语带过,回答了他的话,“宋一年岁还小,有些耐不住性子,又喜欢玩,是懒惰了些,不过……”

        才被压制的怒火又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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