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旁边还有可疑的水渍,他没有用手去抹,而是俯下身,用嘴唇将水渍吻干。

        "你都不让我继续,有什么好为难的啦。"

        "就是为难才不让你继续的,你们麻取逻辑可没有这么糟糕。"

        "被发现了。"

        毫无悔意的样子,但太可爱了,可爱到让他怀疑他真的可以拥有她吗?他不知道他竟可以如此怜爱一个人。

        "你怎么还走神。"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她很少主动做到这种地步,是还在担心他会乱想吗?他很想逗逗她,可是她这么担心,再逗她总觉得自己像个恶魔。

        "走神的时候,也是在想你。"

        听到他的话,她像是控制不了嘴角上扬的角度,但又偏过头,不想让他发现她害羞的样子。玲总是在奇怪的地方倔强,就连这一点都让他无可救药地喜欢。他扒下包裹住她双腿的长裤,急切地进入,好在她先湿透了,不至于让他像个毫无节制的野兽插进干涩的阴道。

        羽鸟插得又急又深。

        她像条小舟,在疾风骤雨里摇摇晃晃,承受着大海般汹涌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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