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整理好妆容,从浴室里出来,羽鸟先生已经穿好衬衣和外套,手里拿着他之前常系的那条领带。
他常常有社交活动,我也要按时通勤,所以我们经常同时使用两间浴室。
见我出来,他将领带递到我面前,“既然玲不肯陪我,那可以帮我系领带么?”
“你今天好粘人。”
虽然说是这么说,我还是接过了他的领带,垫着脚给他打领结。系领带是入住大谷家第二天,他手把手教我的。本来像我这种恋爱绝缘体与这事毫无缘分,完全是个生手。
这种时候,我眼里只有还没成型歪歪扭扭的领结,一门心思扑在要比之前系的好看的执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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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玲酱专注与领带斗争的模样,大谷羽鸟感叹自己的坏心眼。知道她是个事事认真,想把事情尽力做好的性格,还尽给她出些不擅长的难题。但他喜欢眼里只有他的玲,就算只是因为欲望,就算只是因他感到为难。
神乐说的没错,他果然是个恶劣的男人。
垂在身侧的手环上她的腰,加大力道把她按向自己。总算是让玲的视线从领带上移开,像是早就把他的行动猜准了,玲的语气里没有什么意外的情绪。
“怎么啦,羽鸟先生有何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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