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佩佩瞧见了,大惊小怪道,“你们的表一样诶。”

        她见我笑的那副样子,不知道猜到了什么,“哦哦,是我世面见少了。你们继续。”

        我不理她,继续美滋滋地欣赏宁咏畅送给我的表。

        我上课做题的都时候都要把袖子卷起来做,方便每时每刻欣赏。吃饭前洗手的时候还要做作地把表取下来,洗完后又戴上。

        宁咏畅就在一旁笑着看我。

        因为这块表,我的袖子这一天就没有拉下来过。

        蒋庆国给我一叠告家长书叫我发给同学们,我看了眼,是有关禁止学生带手机的通知书。

        我一一挨着给每个人发,谁多看了眼我的手腕,我就觉得高兴。

        发到陈意悦的座位,我见那里又围着一群男生,估计在谈游戏,要么就是玩游戏。我往里面一瞅,果不其然就是在聚众打游戏。

        我突然出现在他们背后,把他们吓了一跳。

        “李汉宁你怎么不出声啊?”其中一个男生抱怨道。

        “我发通知书,你们接着玩。”我手里拿着通知书在他们眼前抖了抖,白皙的手腕配上透明的表,很打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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